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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村一老头的茅草屋

无事且从闲处乐,有书时向静中观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三松堂自序》  

2018-03-10 22:36:23|  分类: 读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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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段时间在网上陆续看完了冯友兰先生的《三松堂自序》,这书差不多是他的自传(他自称是“著作之总序”);全书12章,分“社会”“哲学”“大学”“展望”四部分,从清末帝制时期写起,历民国年间,50年代及以后,北大、清华、西南联大各阶段,“忆往思,述旧闻,怀古人,望来者”。除了部分政治色彩(有点可笑,甚至幼稚)的章节外,大多还是很有可读性的。有的可作为历史见证,有的是知识,也有趣闻、逸事、笑话;当然还有作者的思想。下面引述书中的一些内容(未必原文,大意不变)。

一个官的仪仗,除了他本人之外,太太可以用,老太太也可以用,老太爷不能用。老太爷如果到了他儿子的衙门,只可以跟一般人一样悄悄地进去。老太太到了,却可以用全副仪仗,大张旗鼓地进去。太太也是如此。这就叫“妻以夫贵,母以子贵”。

吏和官不同。官是朝廷派来的,吏是土生土长的。官经常变动,常来常往;吏是永久性的,几乎是世袭的。

照汉朝“春秋公羊家”所讲,一个朝代的新王,都要封前一朝皇帝的后代为一国的诸侯,这个诸侯还可以在他本国之内称王,维持着前一朝的制度,新王也以宾客之礼相待。

一个故事(骗局):(袁世凯时期)在一个GMD议员的家里,半夜来了几名警察。警察说,上边要看看议员的当选证书,看完了就送回来。议员没有办法,只好把当选证书交给警察。第二天,议员去国会开会,到门口,被警卫挡住。议员拿不出证书,进不去,只好回家。

当年的牛津、剑桥大学,都包括许多学院,这些学院并不是按学科分的,每个学院都是一个独立的单位,各有各的名称,各自为政,其内容都差不多。把各学院联合起来,在学院之上设立一个组织,就叫大学。现在已经不是这样了吧?

冯先生1951年去印度,所到之处,献的花环,如果都戴起来,就要有“灭顶之灾”。所过之处,路上铺满了鲜花。他说:我在佛经上看到有所谓“天女散花”和“香花供养”,这时身临其境。

在旧德里,也有一座故宫,名叫“红堡”,主要是用石料构成,这批建筑的坚固和雕刻的精致,为北京的故宫所不及;但其气象,就小得多。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也是如此。

佛教并不以乞食为可耻,而以为乞食是僧侣应有的权利。缅甸是一个佛教国家,每家每天都把所有最好吃的东西供养僧侣,这是义务。社会中的每一个成员,在一生之中,都要用几年的时间在寺庙中当僧侣。

民国初年,一个中国和尚从四川步行到印度,路上走了十几年。他到释迦牟尼墓地的时候,那里一片荒芜。他在一棵树上,搭了一个巢,晚上睡在巢里;下面有很多毒蛇,他也不怕。每隔几天,他到附近的城市去乞食,乞来够几天用的食物,就又回到树上。

五十年代初,上海新开了一家古旧书店。开市的那天,古旧书不少,第二天就发生问题了。有一个收书的人来看了一遍,说所有的书他全要。后来同这位收书的人商量,说我们这个店才开门,你要把书都包了,我们这个生意怎么做呢。商量的结果,只卖给他一半。

 “大跃进”时期,有一个研究所报告说,他们的翻译人员,每人每天能翻译八万字。大家心里怀疑,要求当面表演。话已经说出来了,只得定期表演。到表演那天,上班就写,饭也顾不得吃,写了一天,还是不能达到这个指标。实际上,无论怎么样也翻译不出来八万字,就是抄写八万字也是不可能的。

“文革”中居委会开会,各教授家的保姆都有座位,教授夫人们都站着,让各家保姆向各家夫人提意见。并且宣布,以后各家的夫人全部担负家务劳动,还要打扫园中的道路和公共场所,保姆们不参加劳动,工资照付。

说一个资料是真是伪,并不断定它本身的价值,只断定它时代的先后。

人们看见过一千棵树,由此得到树的概念。这个树的概念并不是第一千零一棵树,而是另外一回事。

一个笑话:先生给学生讲《论语》,讲到“吾日三省吾身”,先生说,“吾”就是我。学生放学回家,父亲问他“吾”是什么意思。学生说“吾”是先生。父亲大怒,说“吾”是我!第二天去上学,先生叫学生回讲,问“吾”是什么意思。学生说“吾”是我爸爸。

又一个笑话,说是柏拉图有一次派人到街上买面包,那个人空手回来,说没有“面包”,只有方面包,圆面包,长面包。柏拉图说,你就买一个长面包吧。那个人还是空着手回来,说没有“长面包”,只有黄的长面包,白的长面包。柏拉图说,你就买一个白的长面包吧。那个人还是空着手回来,说没有“白的长面包”,只有冷的长白面包,热的长白面包。这样,那个人跑来跑去,总是买不来面包。柏拉图于是饥饿而死。

老北大逸闻:据说张百熙当了管学大臣(校长)以后,亲自到吴汝纶家里去请,吴都不见。有一天大清早,张百熙穿着管学大臣的公服,站在吴汝纶的卧房门外(有的说是跪在房门外),等吴汝纶起床相见。吴汝纶只好答应他的邀请,但是附带了一个条件,就是他要先到日本去考察几个月,回来后才能到任。张百熙答应了这个条件。吴汝纶从日本回来以后,不久就逝世了,没有来得及到北京大学到任。

陈独秀到北大当学长,一次和学生拍毕业照时同梁漱溟坐在一起;梁很谨慎,陈则很豪放,把脚一直伸到梁的前面。相片出来后,给陈独秀送去,他一看,说:“照得很好,就是梁先生的脚伸得太远一点。”送去的学生说:“这是你的脚。”

刘师培上课既不带书,也不带卡片,随便谈起来,就头头是道,援引资料,都是随口背诵。

北京大学早期对校外人员也是开放的。学校四门大开,上课铃一响,谁愿意来听课,都可以到教室门口要一份讲义,进去坐下就听。

老北京的人把看戏说成“听”戏。在行的人,在戏园里,名演员一登场,就闭上眼睛,用手指头轻轻地打着拍子,静听唱腔。只有不在行的人,才睁开眼睛看演员的扮相,看武打,看热闹。

1909年到1911年,“游美学务处”通共考选了三批直接留美的学生,胡适、梅贻琦、赵元任都在这三批学生之中。这三批学生,清华人都认为是校友,称为“史前期校友”。

清华国学研究院和游美预备学校的旧制班、大学的新制班鼎足而三。

西南联合大学的班底子是清华,北大、南开派出些名角共同演出。当然,这只是冯友兰的说法,别人不一定认同。当时一般师生,对于最后胜利都有坚强的信心,都认为联大是暂时的,三校是永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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