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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村一老头的茅草屋

无事且从闲处乐,有书时向静中观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读几本经典闲书, 游几处寻常山水, 交几个真诚朋友, 写几句狗屁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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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昌飞地  

2008-01-10 20:54:44|  分类: 资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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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行百里入飞地 世外桃源访遗民(作者:周大风)

  l948年春节过后几天,我应聘到新昌中学任教。因新到一地,必定会出门去逛逛街景,使我印象最深的是看到一位明朝服饰的老者。他道服髻发、布袜土靴,挑着一担草药来县城换食盐,我上前与他寒喧,他总是吞吞吐吐,不愿与我说话似的。

    约有半年时间,又一次在街上碰到他,他正用一束药材向杂货铺里换取一包大小不一的缝衣针,当我再想去寒喧几句时,他又支支吾吾地走了。

    据当地年老的学者相告,这位明朝服饰的老翁,大家称之为“竹舟先生”,住在回山区的一个深山冷岙里,与世基本隔绝,只一年进城几次,用药材来换取一些食盐、缝衣针或其他,也不愿与人多说话。据新昌当地人说是明代亡时,有一批不愿归顺清朝统治的将军和遗民后裔。之后,我在新昌城里一年多,再也没有机会能碰到这位竹舟先生了。

    约是l950年的冬季,我当时担任宁波文工团的业务团长,为了配合土地改革,宁波地区文教领导想觅取一个如何从垦荒得到耕田后,土地又被地主夺去的故事,来说明土地应是农民自己的剧本题材,我就带一位通讯员,背上背包(当时干部外出是自己带衣被的),来到新昌儒岙区,未到县里,而直接从奉化搭汽车至拔茅,又从拔茅转车到会墅岭,再步行到儒岙镇(区)所属的一个山岙小村,这里已是接近更偏僻的回山区了。

    当晚,我住在这个没有地名的小村庄口的一间茅屋里。说来也凑巧,次晨,正是近日出时,却在屋门口很巧地逢到这位明代遗民后裔竹舟先生,但见他背负重重的一筐食盐,气喘喘却又步履健壮地向我住所走来。他歇下了,我就搬一条板凳给他坐下,倒了一杯热茶给他,又递给他一支香烟,他却从自己的腰带中解下烟囊,我立刻阻止,并与他点燃香烟搁在他嘴唇上。就这样,他开始与我交谈了,说他住在儒岙进去回山地方的一个山里山、岙里岙的地方,今天黄昏前一定要赶回家去,我问他有多少远,他也回答不出,只伸出两只手(大约是一百里),我领会了。

    灵机一动,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一可探知遗民生活,这本是我夙愿,二可能得到开荒得良地的线索,我就征他同意,说要送他回家,他有些尴尬,几经商量,只同意我送他半程,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叫通讯员小赵迅速打起背包就走。

    小赵同志用一根扁担,一头挑起竹舟先生的那筐食盐,一头是两只背包,他感到两头有轻重,不好挑,我索性把水壶、拎包全都放在背包上面,还把竹舟先生的一个沉甸甸的布袋也一骨脑儿放进去,两头才平衡。我则迅速从邻屋中叫出女主人,付给他五角钱,作为我二人的住宿费,她坚决不要,定要找还我三角钱,这才放行。

    开始十几里是山岭间羊肠小道,当翻越两座山岭后,连山迥路转的景况也消失了,但竹舟先生却很熟悉,在依稀可辨的荆草路上,如履平地,我们就跟着他走,多少次,他要换肩挑担,都被小赵同志坚拒,这一路上就是闷走,很少讲话,可能是竹舟先生性格内向而静默寡言,可能是不愿与世人多谈,也可能是彼此语言尚有距离。

    再行二十里许,我们在一个小涧旁几块石头上休息了,他再三要我们驻足而返,我哪里肯呢。我拿出了几张“糊拉头”“麻花”三人分食,他坚决不受。(糊拉头即大春饼,麻花即扁的油条)再三劝食,他才吃了。我从水壶中倒开水给他,他却在山涧中用双手捧水而饮。当他再三劝我返时,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定要跟他进山。脚生在我的腿下,他无法拒绝我,只说一句:“我们那边是从来不欢迎山外客人的。”

    又在没有路的荆草丛生的山林里穿来穿去约行二十里,太阳已快下山了。我在行走四五十里路中,从没见到一间民房或一块梯田、一个凉亭。只看到山环山,岗叠岗,树掩树,溪绕溪,几乎没有一二丈的平地,可算是蛮荒之地。更奇怪的是,沿途极少见到树林,只有稀稀拉拉的杂树木,镶嵌在兀石峰峦之间,风景并不美,印象中是一个相当贫瘠的不毛之地,使人们无法在此生息。

    当夜幕低垂的时候,一条草径出现了,约莫再行三五里弯弯曲曲的小道,绕过几个小土岗,看到了几椽草庐及三两间古老的瓦屋,隐隐地在丛林中点缀,一丝丝炊烟余雾袅袅,我知道,这二十世纪的“世外桃源”即将到来。我也辨不出是在新昌境内还是新昌县“飞地”(新昌有几块飞地位于天台县境之中)。

    进入“世外桃源”的入口处,首先见到的是一座似土地庙又非土地庙,字纸炉又非字纸炉的土瓦笼,半已圮塌,荆草枯藤丛生,看来已有几百年光景了。从这里远眺近辨,村庄零落地分散在一条小溪两旁,傍着山麓,山上一座座古坟点缀着,在暮色中更显得萧条荒凉。竹舟先生不声不响陪我们走了五六十里,又不声不响领我们进村,即进入一处破旧不堪的又矮又小的瓦房中,屋内漆黑一团,他没有叫我们坐,就进了另一屋内。

    片刻,从内屋出来一位老人,掌着一盏油灯,灯光象绿豆般大。再看这位老人,面黄肌瘦,蓄着乱七八糟的胡髭。分宾主坐定,另一妇女又点来一盏稍亮一点的油灯,并在火缸里取出一只古旧的瓦缶罐,用土碗泡了一杯茶给我饮,茶叶梗多、叶大、味苦,但仍馥郁清香,还带着一点烟火味。

    开始谈话了,他说的是文质彬彬的语辞,除了有三分之一难懂外,其余的我都尚能懂得或悟得。在谈吐中,我知道他就是当地最高的长者,既是一姓族长,又是私塾教师,我也告诉他我的“假身份”,说也是教书的,以争取他与我更有共同语言以及可以避免意外的政治性隔阂。的确,他说了最怕世俗的官吏、兵痞、盗贼、僧侣、游民等来干扰他们安居乐土的生活。

    老人兴致勃勃地问起山外的情况,我看他似无所知,我就以极缓慢的语气,从清代三百年说起,又说到孙中山推翻清王朝,之后,军阀混战,九一八、七七事变(我把日军称作倭寇),共产党最后解放了全中国。他频频点头,似懂非懂地插问几句。这时小屋里外已围集了近二十人,有老的小的,男的女的,他们都与竹舟先生一样,穿着明代服饰,但都是用麻布或粗的棉布织成,用清灰色的土颜色染成,并无一点点花纹边饰,看来是相当清贫俭朴简陋,并且布也很粗糙。一看就知道是土布机织成的。

    当语言不通时,我拿出了金星钢笔在笔记本反面书写,他借着暗淡的清油灯看着辨着,我就随手在袋里摸出一放大镜送给他(原是我外出时看地图用),他高兴极了。我又把这支伴随我已十几年的金星钢笔送给他,他象握毛笔一样地试写着,纸也给划破了。当我示范地斜握书写时,他大声笑了,向我表示谢意。我告他这笔尖是黄金制的,他诧异地用放大镜仔细地观察,最后他向我作揖施礼,我急忙扶住他,在纸上写了“区区小物莫挂齿”,他笑了,内心感激之情露于声色。

    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谈话中,我发现他身旁的人从不插话,也不发笑,鸦雀无声,从中也可看出他们规距极严。我这位通讯员因为缺乏文化,也从不插嘴,只是默默地坐在竹椅上打瞌睡。老人也问起他,我说是我学生,老人也就更放心了。因为从他的口中了解,在几十年前曾来一个强盗,在村里捉鸡追鸭,使全村男女心有余悸几十年。

    一会儿,一位村姑进来了,她一示意,老者就请我们随村姑去吃饭,我们彬彬有礼地暂时告别老者。

    村姑在前引路,小赵与我打起了手电筒,又引来一批好奇的围观者。经过了一个小土坡,进入一间茅屋,土桌板凳相当陈旧,但很清洁,上面热气腾腾地放了几碗菜饭。我们坐下来,也无人作陪,只有一位年约50来岁的老者,为我们酌上了两竹筒热的醪酒。这浊酒浓郁酽稠,氤氲扑鼻,可能也因肚子饿了,我呷了几口,非常清淡可口,似黄酒非黄酒,似水酒非水酒,象酒酿液稍带甜味。而大碗菜呢,倒是落刀鲜的碧绿青翠的油菜。上面覆着十几片薄的咸肉,似猪肉又非猪肉,似野味又非野味。另一碗则是萝卜千丝清蒸,有两只很小的带壳鸡蛋。因为我们已走了一天路,饿了,就狼吞虎咽地吃了。这时屋内又来了好几个村童,也是像古画里的儿童一样打扮。我就从背袋里掏出几张“糊拉头”及“麻花”分给孩子们,但孩子们都不受,倒还是长者接了过去,稍稍分一些给孩子们。饭后,也并没有人与我们多谈。就在这家茅屋的里间,临时搭起了木板为我们就寝,我们同睡一床,盖的是自己带来的被头,因厨房内有灰缸余热,被子虽薄也不嫌冷,茅屋的主人,这位50多岁的老农,因语言大多不通,只不断用手示意,我们也就呼呼入睡了。

    天还未亮,主人己起床烧饭烧水,我们也只好起床,小赵打好背包,在溪水里洗脸漱口,热情的主人用手示意邀我们吃早饭,早饭也就是糙米饭及昨晚吃剩的菜。这一次,倒是主人一家和我们同桌而食,我发现他们捧的是老竹根做的竹碗,才知道我们吃的粗瓦缶的碗是他们祖宗几代留下来的“古董”。

    为了不拿群众一针一钱,吃饭住宿都要付钱,当我把钱币交给他们时,他们莫名其妙地根本没有一点反应,只拿起来看了又看,我才悟得他们几百年来只知道以物易物,根本不用货币。于是想到我们自己带来的东西中去找,倒还是小赵机灵,促我把搪瓷口杯、钢精饭盒、空白笔记本、剪刀、六用开刀、指南针等都送给他们,并且形象化地介绍了用途,主人很高兴,特别是这位村姑,更是雀跃欢乐。她把所有的“礼品”全用一只竹篮装着,拉我们同去族长处,当族长点头后,小姑娘才收下,可见他们规矩之严。

    我向族长提出要到全村参观,他听不懂这个新名词,写了也看不懂,只好手指村庄说:“去看看”,他点了头,就亲自陪同我们到村里去走了一转。

    他走得很慢,还时常咳嗽喘气,就找来竹舟先生陪同,还从袋里拿出昨晚送他的放大镜东看西看,我知道他很喜欢这个小礼品。想要送竹舟先生一件小礼品,什么都没有了,只好把我的两个手电筒相送,并告诉他电池用完到回山或儒岙,或城里去配。因只怕他不肯收,但他上前与族长示意,族长点了头后他才道谢。

    我们有这位常接触世外桃源以外的人作向导,使我们了解更多的东西。这里没有地名,只有沈家、陈家、王家、张家四个掺杂在一起的大致的地域。他自己说是看风水的。村中婚嫁丧事,造坟建屋均由他择日择地。他说,这里几百年来与山外交往几乎断绝。只为了缝衣针、纸、墨、笔等,才每年外出几次,以药材调换,一般均由他负责一担一担挑,他今日来明日去,夜宿凉亭庙寺,才走一趟城里。有时还带上挑盐的一、二人到回山去接力。除此之外,一切衣、食、住、行均能就地解决。他们既种稻、麦、豆、菜、瓜,也畜猪、牛、羊、鸡、鸭、鹅,还有几塘鱼虾。他们不愁旱及涝,得天独厚的环境让他们生息几百年,我想起了康衢老人《击壤歌》,“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,耕田而食,凿井而饮,帝力于我何有哉!”

    他们也刈草为薪,伐木建屋,又制家俱,也有半业余的打铁匠,几百年来都是明末时遗留下来的刀、枪、矛等等武器作原料。古老的传统的耕耘播种操作方法一直沿用至今,全村四姓只有二个石臼、四只石磨,织布缝衣、捕鱼虾、榨油、制坯烧砖瓦等,处处显示出原始的“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”的社会缩影,确是“帝于我何有哉”。 

    从谈话中,更了解几百年来就是四姓通婚,四姓之中各有族长,但总管村务的即是这位私塾老师兼族长者,他又兼行医,也常为村里人写祭文、祝辞、春联等,他教的全是四书五经,或《千字文》、《百家姓》。至于《幼学琼林》、《三字经》、《朱子家训》等,他们尚未听到过,(因是明末以后的私塾教本)。他们因为缺乏纸、笔、墨,多是用石板石笔书写。这时的男女都穿着土布麻衣,都是明代式样。他们没有日历,却知道时令节气,因为族长手中有一本很破旧的“万年历”,也只有竹舟先生有一个祖传的“日晷”,能对着阳光读出“子丑寅卯……”的时辰。他们不懂历史,只知道四姓祖先是在朝廷中做大官或武将的。只因清兵侵入,不甘沦为异族臣民,择此世外桃源来隐居,并订下规矩,不准子孙与山外人交往,怕混进满族人或汉奸,使祖宗受玷辱。四姓之中也有矛盾,但规矩是防范于初,一有矛盾即进行调解,并说了唐代张九龄以“百忍”为例,说要忍耐,故这个村名为“睦庄”。

    老族长口中似隐约地知有孙中山此人,也知道清人已败退,但半信半疑地仍不准村民往山外走。他也知道有“长毛”(太平天国军),但只知此名词而不知其底细。如说他们是“乃不知有汉,无论魏晋”则他们对于明朝以前的朝代仍略能知之,只明代以后的国事则非常朦胧了。他们于每年春节,必要挂起四姓祖先的画像,分批跪拜并进献供品,特别是洪武帝朱元璋及军师刘基,几乎家家户户都设有灵牌。可见他们几百年来对明室正统的观念是根深蒂固的。当我问起崇祯帝吊死煤山、李自成、张献忠、史可法、郑成功、吴三桂、洪承畴等历史人物时,他们都不了解,估计是凭历代口传而失,即使问他在明末时舟山一带抗清的鲁王,壮烈成仁的张苍水,也一无所知。估计是他们的四姓祖先入山隐居之时,必是清兵进窥浙东的仓卒之际,因信息断绝而使后代子孙无从传承了解。

    我又问起两位老人,有否山外人到此,他们说几年难得有一二人来,为的是崇山峻岭无路可循,只有去年底(指1949年底)曾有三五人穿村而过,在村里未作停留。我问他们穿什么衣服,他俩也说不准,只记得每人都背了一个小包袱。我说他们就是共产党的军队,两老也听不懂,我也无从解释。(次日我到回山乡政府里了解,云1949年底好象有几个解放军前来本区,也可能是几个国民党散兵游勇进过山,吃不准)。

    走完了这弹丸之地,不过半个多小时,与族长谈话倒不少。又每到一处,总有几位老的少的依门观望,各家各户也均有猪、鸭、狗、鸡、羊豢养着,但都是相当小。我问那些鸡、羊、猪等已养了多少年月了,从回答中可以知道比山外同龄的要小一半。于是,我又好奇地观察了男女老少村民,似乎都因几百年四姓通婚“近亲繁殖”而比山外人也略矮小一些。

    见一妇女正在织布,机杼声百步外就能听到,进去一看,门幅只有一尺左右,但非常厚实,据族长说,全村只有这么几个布机,这一架已用了几百年。

    整个村子里没有一棵桕子树,故蜡烛与灯笼与他们无缘,用的都是篾竹麻杆做的“火把”,实际上,“鬼叫进门,鸟叫出门”,晚上无事也不必串门。

    边说边走,走到竹舟先生的家门口了,竹舟先生并不邀我们进去,倒还是族长老人说出这是竹舟的家,我也就顾不得什么,踏进了他的大门。

    这也是一间破旧不堪的瓦房,壁上挂着一张古琴,只留着一二条粗的红弦,琴面上断纹条条,一看就知道这已是几百年前的旧琴。我问竹舟先生能鼓琴否,他摇摇头,我知道这是因无弦而失传了。我又看到墙上有一对裱在杉板上的对联,但只有几个非常模糊的字迹,已难能成句,他说是他幼小时已看到挂在这里的。

    我们回到了放背包的地方,族长就命竹舟先生送我们走。我看看手表已是八点多了,于是就与族长话别。一群村童赶来,住足而且送我们两位“山外来客”归去。

    这一次走的不是原路,而是爬上一座很高的山岭。竹舟先生说,这是近路,他一直送我们到昨天来的通回山小路为止,我们说已认识了路,请他留步。我又把一个军用水壶送给他,他这次无法再请示族长了,就表示谢意。我们走着走着,约走了五六百步路时,回头一看,他还是呆望着我们,我们向他挥手致意,他才举起双手向我们遥遥示别。

    我们到了回山、又到了儒岙,搭长途车回到宁波,即去鄞县土改指挥部。

    “有心栽花花不发”。想写一个农民开荒得田,又被地主夺占的题材,未能如愿,得到的却是一个稀世奇闻的见闻。思想上更敬佩这些爱国的子孙代代相传;也为四姓中的矛盾能防范于初起;更感到勤劳及自食其力的人民惨淡经营的精神……给世人的启迪是相当大的。我似乎从这次访问后得到不少启发。另一方面,又体会到搞文艺创作不能先从“想当然”出发,去主观地定框框,而应该是有了生活,有了体会,在“因感而作,由情而发”下才去创作。不过从明遗民村中见闻,也有所启发,如再深入访问,或许能写出一个好作品来(如从“睦”字里做文章;如与山外人关系里做文章;如从爱国出发,如何传承祖先遗训与与时俱进间矛盾出发做文章……)遗民村不过是一个背景而己。

 

附周大风先生简介:

    周大风,1923年出生,音乐理论家、作曲家。原名周之辉,浙江镇海人。他从小热爱音乐,1931年至1936年在当地著名的灵山学堂就学期间,学校和老师不但带领他进入音乐殿堂,而且给了他“勤学、敬业、创造”的精神。这位只有初中一年级学历的人,15岁时就担任了镇海救亡工作团团长,通过自学和苦练,创作了大量爱国歌曲。1948年1月,他应聘到新昌中学担任专职音乐教师。

    在新昌中学任教期间,周大风还利用课余时间写生作画,足迹遍及新昌的山山水水。他创作的《新昌北站》《真诏大桥》等风景水彩画,真实地记录了50年前的新昌风貌。他作曲并填词的《大佛寺之歌》已被收入《大佛寺志》。

    1950年5月,周大风离开新昌到宁波中学教书,之后历任宁波地委文工团团长、省文工团团长、省歌剧团音乐研究组组长、浙江越剧二团艺术室主任、国务院录音专家组成员、《中国大百科全书·戏曲卷》副主编等职。1950年至1966年间,他创造了越剧男女合演中的“男调”,使浙越二团男女合演著称于中国戏曲界;创作了中国特点的“和声”;著作了《基本音乐理论技法》等8部理论建设丛稿;并为20个不同剧种谱过唱腔。特别是他创作的《采茶舞曲》,不但流行全国,还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收编为教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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