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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村一老头的茅草屋

无事且从闲处乐,有书时向静中观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读几本经典闲书, 游几处寻常山水, 交几个真诚朋友, 写几句狗屁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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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童年  

2007-07-18 20:43:26|  分类: 随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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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出身

我1964年3月17日(农历二月初四)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新林乡江村之下台门,生肖属龙。系家庭长子。时母亲方20岁,父亲27岁。

同年出生者全村仅春明一人,而长余1岁及小余1岁者皆七八人。

新林乡在县城东部,北与嵊县交界,境内有新昌至宁波的公路通过,时称新林公社。解放后,1950年建查林、胡卜两乡;1956年查林、胡卜与龙皇堂三乡合并,因查林最大,为体现“新”意,取名“新林”;1958年复将龙皇堂划出,改竹岸、胡卜两个管理区;1961年两个管理区合并,成立新林公社;1983年后又改为新林乡。

江村在新林乡之南端,距县城约30里,系丹溪下游、将入黄泽江口的一个小山村;此地山青水秀,有“小桥、流水、人家”古韵,原为上江大队之一生产小队。“上江”由上海岭、江村2个自然村组成,1966年改名“红光”。传说江村自古村大人旺(村基原在仙池),由于村霸仗势作恶,遭到镇扫白地之惩罚。明朝时穷人于原村基之下游重建家园,故全村杂姓混居:章徐汪 叶崔梁 张吴杜 贝吕王 石俞潘 何周杨……,村小姓多;原名涨村,解放初改名江村。江村之名或由村前江水得之,窃意较原名为佳。

下台门除我家外,尚有4户人家,紧邻为章见法(绰号老二瘪嘴)、章见三(绰号三木大)兄弟,门口为杨银才(初号才侬,后号老杨)、章财宝(人称财宝侬)两家。章见三单身,章财宝的女人和儿子为聋哑人。台门里5户人家和睦相处,最为全村人称道。

台门里我家为叶姓。外公姓叶,父亲崔氏入赘。母亲原为胡卜胡姓,从小由外公外婆抚养长大,改姓叶。我祖父一家在本村之山厂清坑居住,崔姓系自天台崔岙迁出。(据《天台崔氏宗谱》,天台崔氏奉拭公为始祖,本门至三十六世良仁公始迁新昌竹岸。良仁公者,祖父之曾祖也,卒后葬于清坑。)

 

二、小学

六岁下半年入本村之“红光小学”。校址在今庙旁香樟树下,当时庙毁建有一猪场。后学校搬迁,改为茶制所,早几年倒塌,近年已还田。但几年前又重修一庙,至今初一、十五或逢八,念经烧香者不绝。

我就读之学校系一复式班学校,从一年级到五年级同在一个教室上课。教室后墙书毛体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,侧壁刷“为革命学习”宋体大字,讲台旁墙角供“三忠于”毛像。教师只有1人,系本村吕清波先生。

一年级同班者有本村先宽(姓王,一直与我同学到西坞毕业)、国洋(姓章,初中去大市聚读)、国金(姓潘,俗作泮,开始时把自己的名字写成“半金国”,同学们就叫他“半斤谷”;自称“吃勿落”读书,不久卒学,至今尚未结婚;此兄可能视女人为书本,“吃勿落”结婚也)、良贤(姓吴,上年留级,后与我同学到西坞毕业)、亚妃(姓俞,未上初中)、小千妹(姓石,后留级,初中比我低一届,现已故)和上海岭本昌(初中去别处,至西坞时已比我低一届)、三富(约二年级时患脑膜炎亡)、玉芹(初中去别处)、月玲(初中去别处)等。记得语文第一课课文为“毛主席万岁,万岁,万万岁”,第二课为“永远忠于毛主席”。第一学期考试,语文、算术皆为100分。我之上学,年龄偏小,原为试读;后因成绩较好,老师说能跟上,便没有留级。

上学不久,曾被高年级同学哄骗,下课时至教室后灌木丛中,拿一脚稻草去盖住蜂窠,并用双手按住拚命摇晃。黄沙蜂钻进衣服,身体被叮肿多处。

听老师给高年级同学上课,小数可以化成分数,分数亦能化成小数,以为即孙悟空七十二变化之“化”,极羡慕,且暗喜:几年后自己也能学得变化的本领了。

小时候农村里常种络麻,剥皮后的络麻杆松脆,我们每年都拿到学校里隔抽屉,把抽屉隔为上下左右几间几层,分放书簿和铅笔、橡皮、纸刀等。有隔得极为精致者,惜寿命都不长久。

有一次学校里搞忆苦思甜,大家去山上挖来野菜(还采了几个蕈),又各从家里带一火柴盒米,去旁边猪场里烧野菜粥吃。岳平癫子说“好吃”,被老师训斥一顿,说应该讲“难以下咽”。

大概二年级时,吕清波老师同祖兄弟春林菩萨者曾来代课,有同学不认真,彼则教育道:“读书为乃(你们)自读,又不为我,瞎闹什介?”当时颇不解:我们乃为革命学习,怎么是为自己读书呢?

三年级第一学期(下半年),学校里撤去“三忠于”,老师说把课本里“最高指示”改为“毛主席语录”。家里贴有一张双人像,底下说明“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在一起”,某日撕去一半,一句话也变成了“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白”。

四年级时,教师换为大市聚下臼村之梁杰先生。梁先生上课有一特点,喜欢用手抓住调皮学生的头或肩,拚命往下按压,看上去简直是“咬牙切齿”。因此调皮的学生背后呼梁先生为“梁白眼”以泄恨。

梁杰先生调来我村教书,历经校舍搬迁,一教就是十余年。想今天学校撤并,小学一年级也要赶往外村就读,不免唏嘘。

 

三、童趣

四岁那年,一天去庙下田里玩打稻机,被齿轮轧伤手指3根,其中2根留下残疾,至今右手中指短了半节,仅与无名指等长。此儿时不老实之铁证也。

约五六岁时,某日和妹妹在家玩,曾拿剪刀为妹妹剃头,东剪西剪,成一不伦不类之“洋头”。大人回家后,索性给妹妹剃了光头。

又一日,受村里大人哄骗,曾拿1 分钱去新屋台门讨老马。那里有一小姑娘唤作“铜钿妹”,小我1岁。当时尚不知羞耻,几年后则耿耿于怀,颇怕人提起。

上学那年的国庆节新昌大桥通车,当时住在城里大姨婆家,去看了彩车队伍,依稀记得,又仿佛梦中。

记得七八岁时有一天,放学后去仙池讨兔草,小伙伴共四五人,有人至瓜田偷得一西瓜,大家分食,被上海岭村一绰号“傻子”者追赶,告小罚一次。其实冤枉,小时候我不会吃西瓜(只会吃鹅子瓜),但当时因难却小伙伴盛情,也咬了一口。

大概在十岁光景,学得一种“掐算”方法,好像是从上海岭本昌处学来。稍长后得知,“掐算”原有两种版本,此系袁天罡法,非桃花女法。据说桃花女曾与袁天罡斗法,桃花女胜出,故桃花女法比袁天罡法更准。

有些事情,时间已记不真切,算来总在上小学的年纪,现略述于下:

我们小时水泥刚进入农村,当时尚称为“洋灰”。看到水泥地面是那么光滑,我想,毛主席睡的床一定是水泥做的了——多么奇妙的联想!

我们还经常想像什么山上挖到一个金矿,至少是铜矿、铁矿,那么就有马路甚至铁路通进来。我曾经做过几个梦,梦见汽车开进村子,这个梦想今天已经实现了。但当时的想法现在看来是有些不对头,这是不劳而获的思想,是希望天上掉下馅饼来。

那年月我们打乒乓没有乒乓桌,常用黑板和面床代替;球拍也用木板自制,没有皮。个别用买来的乒乓板(皮板),极为稀罕,但发逃球(旋转球)往往接不住,任其左右东西。也没有网,只用一根竹杆架在两块砖头上,因此球落网时被称为“钻狗洞”。有几个人水平太差,性情又不好,便常翻马以捣蛋。

游泳是夏天最主要的节目,一天到晚要进行无数次。刚从水里起来,见有人到,便又一哄儿脱了裤子下水。游泳之暇则是去竹园里搭凉棚(将两枝毛竹之间的竹丝绞在一起,可坐人),艺高胆大的可搭得很高,下面看不见;本人水平差,常搭得较低。

要是碰上荼鱼,那是最高兴的了。天不亮即从床上爬起,下到水里捉半死半活的鱼,非常刺激。平时难见到的鱼种,此时都死出来了,有鳗、鲶鱼、鳣鱼、沙角、盎堂,以及黄扁担、锯齿鳗等等。我们或在深潭,或在浅滩,留恋忘返,不愿去学校读书了。

我们那时候的活动还有钓鱼、打“仗”、踏高跷、踢“房屋”、掼贱骨头(鞭陀螺)、制眉刀竹棍、玩射水竹棍、养小动物(鸟、鱼、蚱蜢、蜜蜂之类)、用饭瓜(即南瓜)藤抽水、放“电影”、打“电话”、开“小店”等等,今天的孩子怕是已没人玩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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